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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亂了誰的情又傷了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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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舞提著手中打回的野味剛入院子便見陸清寒何時已經回到了屋子,他站在玄關手中正抱著一件灰色的長袍皺著眉頭,見漫舞回來便舉著手中的衣服問道:“這是什麽?”

漫舞瞧了一眼笑道:“我見你的衣衫都磨破了便取來了這件,看你身形應該合身。”

陸清寒面無表情的將衣服扔回漫舞手中道:“多事。”

漫舞瞧著手中的袍子鼓起小臉不悅道:“可你那衣衫都破成那樣了,這袍子是新的為何不要?”說罷便走到陸清寒跟前硬要把手中的衣服塞給他,她心中很是不悅,自己這分明是出於好意的關心他倒是嫌棄,這沒由來的心中就有些惱怒不禁耍起了性子。

二人就這麽推搡著,陸清寒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後的椅子猛的一退被椅子一絆一仰向後倒去,他手中還拽著袍子不由的一帶將袍子拋向了空中,漫舞註意力全在手中的袍子上竟是沒有發覺的被一扯向前撲去。

只聽“砰”的一聲二人一起摔倒在地,灰色的長袍在空中翩翩落下照在了二人的頭頂。陸清寒只覺得背後傳來絲絲疼痛而身上被壓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吃痛的睜眼卻發現頭上被長袍照著昏暗的光線下恍惚瞧見身上趴著漫舞,她的頭正枕在自己的胸口,他突然有些呼吸急促,只覺身上的人兒軟軟的,本來看著高挑的人兒在自己懷中竟覺得嬌小無比,他僵楞的望著懷中人兒的頭頂,頭腦一時呆楞的不知如何反應,而雙手何時竟是鬼使神差般的環上了懷中人兒的腰際。她的腰很纖細,他有多久不曾觸碰過女人了?他多年前曾經與一女子兩情相悅可他酷愛醫理癡迷與煉藥不愛功名,那女子便舍他而去做了縣官的夫人,這麽多年了,他都不曾與女子親近過,他討厭女人,在他以為這世上的女人全都是貪慕虛榮的,明明這麽多年了,明明這麽多年他都不曾動心過,為何偏偏,為何偏偏忍不住的對這叫漫舞的女子如此放縱,放縱她輕易的接近自己,任由著自己對她莫名的在意?

漫舞本想撐起身子卻發現自己竟是壓在陸清寒身上,她有一刻的呆怔,耳根不知為何有些火熱,她慌亂的急道:“對不起,我,我馬上起來。”被長袍照在下面的小臉慌亂的擡起唇上卻是碰到了一片柔軟,她驚異的睜大了眼睛望著那同樣一臉驚異卻帶著覆雜神色的陸清寒。她趴在他的身上,二人的雙唇在這不大的空間裏緊緊的碰在一起,陸清寒的身上有淡淡的藥香,他的唇上由原本的清涼突然變得有些溫熱,漫舞能感覺到身下的胸口傳來的劇烈起伏,她只覺陸清寒的呼吸頃刻間變得有些粗重噴在她的臉上癢癢的。

陸清寒盯著這近在咫尺的小臉全身不禁變得有些僵硬,唇上傳來的柔軟讓他全身似乎沈靜已久的血液都變的沸騰了,那環在漫舞腰間的手臂也不自覺的收緊了些。漫舞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快要炸開了一般,從來不曾有過的羞澀讓她只想快點逃離,她慌亂的撤開唇瓣美目胡亂的瞟著聲音也有些顫抖卻滿是少女的羞澀媚態:“對,對不起,我,我……”她想撐起身子卻未發覺環在自己腰間的胳膊,手忙腳亂的擡手竟是按向陸清寒的肚子惹得身下的人一個悶哼,漫舞趕忙收手又跌回了他的懷中,而唇瓣卻又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唇上而後又猛然間慌亂的撤離,她越是想起身卻越慌亂,越是慌亂卻越是狼狽,漫舞第一次覺得自己竟是如此笨手笨腳。

陸清寒瞧著身上手足無措苦著小臉的漫舞,那張小臉早已紅的嬌艷動人,她胡亂的在他身上動來動去,她的腿無意間在他大腿間摩擦而過幾乎竟是讓他癲狂,無奈,他伸手將頭上的袍子掀開,抱著身上的人兒一同起身,他怕再這般下去他便要失了理智。

他的手依舊環在她的腰際,她的臉依舊貼在他的胸口,她悄悄擡頭望他卻見他也是滿臉的紅暈,一雙沈穩的雙目中透著覆雜的莫名的神色,她尷尬的開口:“陸,陸公子。”這才喚回那有些神游的陸清寒,他微微一楞松開雙臂退開一步又換回一臉漠然,他彎腰將地上的袍子拾起似乎故意打破這尷尬的氣氛道:“你的腿?”

漫舞低垂著媚眼耳根通紅一片,她輕輕咬唇道:“陸公子的藥很好,現在已經完全好了,也未留疤。”她偷偷的擡眼瞧他見他點了點又沈聲不語便瞧了眼他手中的袍子道;“那這袍子?”

他低頭瞧了一眼:“我收下便是。”

漫舞紅著臉點了點頭:“恩,那我去做飯。”說完便慌忙轉身逃出屋去。陸清寒呆呆的望著她慌亂逃離的身影又低頭瞧了眼手中的袍子不禁露出久違的笑意,他伸手撫上自己的唇瓣似乎還殘留著方才的那刻柔軟。

不一會兒漫舞便將肉烤好了,或許是因為尷尬二人吃飯時都隔得老遠,他將東西收拾進了廚房轉身欲找尋漫舞身影卻見她已經端著熱粥去了偏屋。漫舞將床上的白鴆扶起輕輕吹了吹手中的熱粥一口一口無微不至的餵著白鴆,白鴆瞧著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心中竟是有些落寞,待最後一口下肚見她起身要走他便二話不說的傾身吻了上去惹的身前的人兒猛的一驚。

漫舞猛的回神呆怔了片刻而後卻是紅著臉惱怒的瞪了白鴆一眼轉而便溫柔的笑起暗含羞澀。屋中的一切都落在了院子裏陸清寒的眼中,他呆呆的站在那裏,垂在兩旁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她眼中的羞澀,她眼中的柔情,全部都收在了他的眼底,心口像是被什麽猛的貫穿了一般,方才還雀躍不已的心此刻似乎已經跌至了萬丈懸崖。面上是驅不散的寒意,他怒目瞪著屋中的二人轉身憤恨的走向藥房,可那一步步卻是走的如此沈重,為什麽?他不斷的在心中反覆的問著,他們這般如此親密那方才她與他的吻又算什麽?是意外嗎?難道那不過只是個單純的意外嗎?是啊,方才他們那片刻的糾纏不過是個意外,那殘留在唇上的溫度不過是個意外罷了,可是為何?為何只有他意亂情迷?他終於明白,終於明白這幾日自己越來越奇怪的狀況,何時自己竟是已經越陷越深,何時自己竟是對她有了這份不該有的情?

漫舞將白鴆伺候的躺下後,她悄悄瞧了藥房一眼,心下有些在意便朝那邊走去,剛剛擡腳要踏入卻聽裏面的人冷冷厲聲道:“不許進來。”那冰冷刺骨的語氣像把利劍一下子刺入了漫舞心中,她面上茫然的有些蒼白,她不明白他這是怎麽了?方才二人還離得如此親近可這一刻為何突然間像是隔上了千層般。

她幹站在門外躊躇不安不知所措,突然過了許久他起身將一瓷瓶塞給她道:“吃了它。”面上如霜凍一般沒有絲毫情感。漫舞有些呆滯的接過將蓋子揭開舉起瓷瓶便要倒入口中,就就在那一刻陸清寒忍不住皺了下眉頭猛然間伸手便將漫舞手中的瓷瓶打掉,漫舞有些不明所以的瞧著打翻在地的瓷瓶她擡頭瞧他卻見他滿臉怒色不發一語的走進屋去。

他這是怎麽了?漫舞已經在心中回想了千百遍卻依舊找不出答案,自己難道又是做了什麽讓他生氣的事麽?她還在為方才的事而害羞不已,心中那萌動的心跳還未平覆可他為何卻突然生氣了?她以為他們本可以更親近些的,難道這一切都是她在一廂情願麽?

許久過後陸清寒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站起身來走到漫舞跟前將手中的瓷瓶扔給她冷冷道:“這是解藥,我已經煉好了,你給他吃了便離開吧。”

漫舞呆呆的瞧著手中的瓷瓶發楞,他這是在趕她走麽?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他:“為何突然?可是白鴆他,難道不需要再多一些時日麽?難道不是要痊愈後再……”

“我讓你們走便走,”陸清寒怒聲喊道:“你給他服下便是,不出幾日就會好了,不需要再在我這裏了,你們在這裏礙眼的很!”

她呆呆的瞧向他那張無情的臉,眼睛似乎被什麽迷了一般酸澀的竟是湧出淚來,一滴一滴的低落下來毫無征兆一般,她苦澀的皺起小臉握緊手中的瓷瓶,她就這麽礙眼麽?她就這麽讓他瞧的心煩麽?她不是還要做他的藥人麽?她從見他的那刻起就忍不住的不知道在期待些許什麽,她想要靠近他,從來沒有過的如少女般的情懷迷了她的心,她不禁覺得這幾日自己對他莫名的牽腸掛肚是多麽的愚蠢。她終是苦澀一笑扭頭便飛奔而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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